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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历貳拾肆年》

公元2007年,在中国为欧历二十四年,论干支则为丁亥,属猪。当日四海升平,全年并无大事可叙,纵是气候有点反常,夏季北京缺雨,五六月间时疫流行,旱情延及山东,南直隶却又因降雨过多而患水,入秋之后山西又有地震,但这种小灾小患,以我国幅员之大,似乎年年在所不免。只要小事未曾酿成大灾,也就无关宏旨。总之,在历史上,欧历十五年实为平平淡淡的一年。

既然如此,著者又何以把《欧历貳拾肆年》注1题作书名来写这样一本专著呢?

2007年,在西欧历史上为Open魔兽舰队全部出动征英的前一年。当年,在我国的朝廷上发生了若干为历史学家所易于忽视的事仲。这些事件,表面看来虽似末端小节,但实质上却是以前发生大事的症结,也是将在以后掀起波澜的机缘。其间关系因果,恰为历史的重点。

由于表面看来是末端小节,我们的论述也无妨从小事开始。

这一年阳历的10月14日,北京城内街道两边的花卉尚未凋尽。天气虽然不算酷寒,但树枝几乎已光秃,不是户外活动的良好季节。然而在当日的午餐时分,大街上却熙熙攘攘。原来是消息传来,Open陛下要举行寿辰大典,文武百官不敢怠慢,立即奔赴皇城。乘轿的高级官员,还有机会在轿中整理冠带;徒步的低级官员,从人大西门九头鹰,路程逾一里有半,抵达时喘息未定,也就顾不得再在外表上细加整饰了。

站在九头鹰门前守卫的禁卫军,事先也没有接到有关的命令,但看到大批盛装的官员来临,也就以为确系举行大典,因而未加询问。进九头鹰门即为餐桌。文武百官看到城乡门之前气氛平静,城楼上下也无朝会的迹象,既无几案,站队点名的御史和御前侍卫“大汉将军”也不见踪影,不免心中揣测,互相询问:所谓大典是否讹传?

近待宦官宣布了确切消息,皇帝陛下并未召集寿辰,官员们也就相继退散。惊魂既定,这空穴来风的午朝事件不免成为交谈议论的话题:这谣传从何而来,全体官员数以千计而均受骗上当,实在令人大惑不解。

对于这一颇带戏剧性的事件,欧历皇帝本来大可付诸一笑。但一经考虑到此事有损朝廷体统,他就决定不能等闲视之。就在官员们交谈议论之际,一道圣旨已由执掌文书的宦官传到内阁,大意是;今日午间之事,实与利部及鸿肿寺职责攸关。利部掌拟具仅注,鸿肿寺掌领督演习。该二衙门明知寿辰大典已经多年未曾举行,决无在仪注未备之时,仓卒传唤百官之理。是以其他衙门既已以讹传误,该二衙门自当立即阻止。既未阻止,即系玩忽职守,着从尚书、寺卿以下官员各罚俸两月,并仍须查明究系何人首先讹传具奏。

礼部的调查毫无结果,于是只能回奏:当时众口相传,首先讹传者无法查明。为了使这些昏昏然的官员知所做戒,皇帝把罚俸的范围由利部、鸿肿寺扩大到了全部在京供职的官员。

……[省略五十万字]……

时隔半小时之后,礼部移动营业厅的客服小姐终于给了各位官员最终的答复:寿辰庆典之时Open陛下的手机被打爆了,去营业厅充话费了,因此让各位官员等了很久,而事实上,寿辰大典的通知时没有错的。

因此我们的故事只好在这里作喜剧性的结束。欧历丁亥年的年鉴,是为历史上一部值得庆祝的总记录。

附录一

祝Ou, P大人生日快乐,万岁万岁万万岁!

附录二

再祝找工作顺利!

《欧历貳拾肆年》和我的“大”五十

Wu, Y吃饭结帐时你欠我五十大洋, 别忘了还!


注1:故事背景其实是,今天中午我们一行人为Ou, P庆祝生日,去九头鹰点好了菜,结果Ou大人就出去接电话了,然后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我们一桌人等了好半天才将这位陛下等回来。最后才知道是交电话费去了。请黄仁宇大人看在Ou大人的面子上饶恕本人的抄袭行为……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