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生活闲言碎语

022010

COS史上有几位不为人知的幕后英雄,而我从没认真记载过这些事情,时间一长,各种事情堆满了脑子,也不会再去回顾。如今,我必须记下颜林林。以下截图部分反映了他在迁移论坛过程中的贡献:

这事情起源于去年暑假,当时我提出了更换PHPWind系统到bbPress的想法,这位颜小侠很快就研究了PW和bb的数据库结构并写了一个初步的MySQL脚本发给我,而我处理邮件的速度各位客官可能也有所耳闻……过了半年,我测试了这个脚本,发现并不顺利,于是颜林林重新开始修改脚本。众IT民工都知道,即使是自己写的程序,过三个月不看,感觉也像是别人写的。不过颜林林的计算机水平在我看来已经有天外飞仙的感觉了,三下五除二,又发回了修改的版本,然后就是我无休止的改进建议以及Bug修正。截止到记者发稿为止,新的论坛已经克服了我所能想象到的主要障碍(用户名密码顺利迁移、用户权限顺利迁移、帖子id保持不变顺利同步、数据库编码从GB2312顺利转为UTF8、bbcode算是顺利转换……)。每个问题我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但他的每一种解决方案都聪明得“令人发指”。

如果没有这样一位天才存在,换系统这件事我也只能在脑子里冒泡想想而已。

既然已经剧透了这么多,现在可以给个网址开始小范围公测了:http://cos.name/cn/。注意,暂时不能注册,不能发帖。欢迎提供反馈意见。其实这系统也没什么好看的,确实没什么可看的,它只能用来看帖发帖,版主只能删帖修改移动或举报垃圾广告。换句话说,它真的是个论坛了。

COS能有发展的动力,靠的就是这样的奉献精神。而我也诚惶诚恐,怕浪费了大家的时间精力。前几天,科学松鼠会采访一位伯克利统计学博士海龟,他竟然提到了统计之都网站,此事反映出COS在民间的影响力已经有一定厚度了(尽管一直采取不主动宣传的策略)。如小邱所说,“有点意思了”。诸位老大加油吧!

122010

人怀着阴暗心理于今日公交车上翻IMS Bullutin的第39卷第1期,不幸看到第5页,又是一例统计结果不可重现的例子。一帮人,用可公开获得的数据获得了惊天的成功,到头来被人指责结果不可重复,而且不是一点半点不可重复,后人说的是“results are no better than chance”,嘿嘿,我心里冷笑着。你说说,他整一方法,号称威力无比,其实跟抛硬币得出来的结果没啥区别;这病人得没得癌症,抛个硬币决定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随机数发生器?又想起有些人用上百个变量做回归,这也是随机数发生器的一种,找出几个带显著性星号的系数不必欣喜若狂,要是找不出那才奇怪了呢。呜呼。

082010

几天看见这么一则报道,一直挂在我的浏览器中没有关掉:研究者称全国论文买卖去年销售额近10亿。初看这报道,心里弱弱地念了一句“骂了隔壁的”,你说说,这是谁在逼谁,这又是何苦要逼死这些“作者”们。难以理解。我觉得世上难以理解的事情只有两种,一种是纯粹的2,一种是精明之极。此处不展开。

之所以今天才写这事,主要是昨晚遇到了类似的事。有些老板要发论文,就逼学生分析数据,分析之前的结论都想好了,你就照着这个结论分析吧,还得人模狗样参考英文论文,论文三页纸,英文参考文献二三十篇。学生被逼急了只能造假,懂统计的可以高级造假(比如删掉几个数据使得检验显著),不懂统计的就低级造假(纯粹编假数)。老板可能也是被逼的,没论文没职称没钱没地位。经济方面的论文,编就编吧,反正大家都知道是假的,造个假数对大家都没影响;可这医学方面的论文,造数是不是不大好呢?如果论文跟治病救人没关系,那发论文就是堆垃圾了,何必要逼人发表;如果有关系,那这作者们良心何在?

回到我在统计之都新年构想中关于主站的目标一节:为什么期刊有存在的必要?为什么世上只有发表论文这一种指标来衡量人的工作和贡献?论文这个泥坑,学者有学者的痴狂,南郭先生有南郭先生的狡黠。跟买房一样,群体非理性,全然不顾是谁在背后蘸着口水数钱。

统计这玩意儿,一日不形成“reproducible”的规则,一日研究不成大器。

最后看个无关的短片,看什么叫“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对他这样的人,有没有必要用论文证明什么呢?

十二 312009

在家宅得快发芽了。这几天考虑着COS的发展计划,每次想这件事都觉得脑子里的想法装不下了,可每一个想法的实施往往至少要一年时间,甚至两三年都没法实现。在2010年,我希望可以实现下面这些事情。本文写得不是一般的意识流,读者慎阅:

  1. 全面提升网站功能,主要包括对三大软件的支持:
    1. SVNGIT:目的在于会员合作,大家可以共同编写一些小册子,SVNGIT使得工作可以并行而不会互相牵制、依赖。按胡子同学的IT小小鸟模式,我觉得COS的会员们根据COS论坛的帖子足以合力写出好几本统计小小鸟了。
    2. ## need libapr, libapr-util, then subversion
      wget http://apache.cs.utah.edu/apr/apr-1.3.9.tar.gz
      wget http://apache.cs.utah.edu/apr/apr-util-1.3.9.tar.gz
      tar -zxf apr-1.3.9.tar.gz
      cd apr-1.3.9
      ./configure --prefix=$HOME/bin/apache/apr
      make & make install
      cd ..
      tar -zxf apr-util-1.3.9.tar.gz
      cd apr-util-1.3.9
      ./configure --prefix=$HOME/bin/apache/apr-util --with-apr=$HOME/bin/apache/apr/
      make & make install
      wget http://subversion.tigris.org/downloads/subversion-1.6.6.tar.gz
      ## tar, cd, then
      ./configure –prefix=$HOME/bin/subversion –with-apr=$HOME/bin/apache/apr –with-apr-util=$HOME/bin/apache/apr-util
      ## SVN把老夫折腾得接近崩溃,终于痛苦地转向GIT
      wget http://kernel.org/pub/software/scm/git/git-1.6.6.tar.gz
      tar xf... & ./configure & make & make install

      习惯了用SVN,但过去一直是用别人的服务,轮到自己架设SVN服务器才知道这叫一个崩溃,其实主要原因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root权限,未必真的那么难。由于是用别人的服务器,只好转向GIT。

十二 292009

从来到美帝,生活总是一波三折,有时还七八折。折得我现在见怪不怪了,对“福兮祸之所藏,祸兮福之所倚”有了深刻认识。这人呐,遇见好事不能太得意,遇见坏事也不能太失落,正所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事情来一件解决一件,水来将挡,兵来土掩。今日读到老诗一首:

If

Rudyard Kipling

If you can keep your head when all about you
Are losing theirs and blaming it on you;
If you can trust yourself when all men doubt you,
But make allowance for their doubting too;
If you can wait and not be tired by waiting,
Or, being lied about, don’t deal in lies,
Or, being hated, don’t give way to hating,
And yet don’t look too good, nor talk too wise;

If you can dream – and not make dreams your master;
If you can think – and not make thoughts your aim;
If you can meet with triumph and disaster
And treat those two imposters just the same;
If you can bear to hear the truth you’ve spoken
Twisted by knaves to make a trap for fools,
Or watch the things you gave your life to broken,
And stoop and build ‘em up with wornout tools;

If you can make one heap of all your winnings
And risk it on one turn of pitch-and-toss,
And lose, and start again at your beginnings
And never breath a word about your loss;
If you can force your heart and nerve and sinew
To serve your turn long after they are gone,
And so hold on when there is nothing in you
Except the Will which says to them: “Hold on”;

If you can talk with crowds and keep your virtue,
Or walk with kings – nor lose the common touch;
If neither foes nor loving friends can hurt you;
If all men count with you, but none too much;
If you can fill the unforgiving minute
With sixty seconds’ worth of distance run -
Yours is the Earth and everything that’s in it,
And – which is more – you’ll be a Man my son!

这Kipling老爷子写了一大通,我总结无非就两个字:淡……!定!

淡定

十二 222009

天半夜正欲睡觉,突然看见明天冬至,心想该吃饺子啊,不妨找几个人来我家包饺子好了。拖出鸡逃课(GTalk)一看,Tengfei在线,这家伙吃面食长大的,肯定会来,吆喝了一嗓子,便答应了;继续看别人,阿杜也在,叫上,阿杜说得有mv作陪才来,小子我在这个农村认识的女士加起来可能也就十来个,让我请ppmm这不为难我么……其他人都不在线,于是只好群发邮件。完毕睡觉,躺床上盘算了一下冰箱里的东西,胡萝卜、芹菜、香菇、木耳、猪肉、牛肉、鸡肉都有,一顿饺子宴齐活了。

早上九点多爬起来看没人回邮件,于是一个个打电话,结果大部分都没人接,问起来都回国了。这次又请了Rtist,这位神仙又在忙,再次遗憾。凑来凑去,才凑了五六人。放下电话开始搜饺子馅做法,看完去厨房拿出肉放在外面解冻,泡上香菇木耳,然后开始和面揉面。此前自己吃都是小规模揉面,这次揉上近两斤面,感觉还挺费劲。一盆面揉了二十来分钟,盖上醒着。然后鸡猪牛肉一个个切片切丝切丁,切完兵兵咣咣剁成肉泥,看起来还像模像样。肉快剁完了,大军赶到,帮忙打扫一下洗碗池边上的台面,开始擀面。我继续切胡萝卜小丁拌猪肉、芹菜丁拌牛肉、香菇拌鸡肉,由于还有一位吃素的童鞋,于是蒋老师专门摊了鸡蛋饼,和笋以及木耳拌一块儿做素馅。素童鞋、淑童鞋和阿杜中间还跑去mall逛了一圈,留下蒋老师、Tengfei和我,一个包,一个擀,一个剁,倒也配合默契。包得差不多了那三人还不见回,于是挂一电话说我们已经吃完了,顷刻间三人就杀回来了。我把剩下的香菇、笋和木耳炒了,然后刷锅开煮。

煮起来一锅一锅就快了,勤劳的蒋老师一直在厨房看锅,我们一伙人饿了半天,当然是一通狼吞虎咽。我也没另炒菜,大家就蘸着酱油醋老干妈凑合着吃了。席间大谈特谈“信某哥,不挂科”的事情,神乎其神,每个人都有鲜活的示例。看来我期末考试之前没拜一拜某哥,这次是要惨了。吃完蒋老师还是抢着刷了碗,大家收拾收拾桌子,本来要打牌,结果素童鞋非说困了要回家睡觉,这下树倒猢狲散,一帮人瞬间都溜光了,两副扑克扔在我家,不知道啥时候能派上用场。

十二 082009

来有些奇怪,有几位R core们居然给本小子写邮件,让本小子着实感到吃惊。比如,首先是Brian Ripley,这是R core中的core,前面提到过他在R源代码中的突出贡献,这位真人不露面、网上找不着照片的大佬,前段时间给我发封邮件说,你小子的animation包的启动消息不正规啊,因为我用suppressPackageStartupMessages()无法屏蔽启动消息;我一看,R里面居然还存在这么长名字的函数,顺便学习了message()函数,从此不再用老土的cat()函数了,后来考虑了一下,干脆把启动消息去掉了,library(animation)不会再有任何提示消息。

然后是我发现Duncan Temple Lang这位不靠谱的大叔做着一些我很喜欢的不靠谱的事情,于是乎对Omegahat心向往之,一来二去聊了聊,将来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会他。

Sweave对注释的处理是要么完全去除,然后R代码会被整理整齐,要么完全保留,但R代码也保留原样,而我一直希望既能保留注释又能整理代码,这才诞生了animation包中tidy.source()函数(在小邱聪明的技巧下),前段时间想想给Friedrich Leisch,也就是Sweave的作者,发封邮件说了这个事情,打探一下是否能多设置一些Sweave选项,比如把parse()deparse()函数以选项的形式抽象出来,这样就可以实现既整理代码又保留注释的功能了,不过大叔貌似很忙,回了一封邮件就再也没有音信了,后来由于Michael Friendly对Sweave的一些功能请求在R-help上发了邮件,我们一干人等通过Duncan Murdoch间接了解到Friedrich的确很忙,不过好消息是圣诞节过后Sweave可能会有更新,届时用户可以自行设置图形设备,不必局限在PDF和EPS。但整理代码的事情仍然遥遥无期……唉,还得用硬性Hack的方法。

Martin Maechler前面提过,看到我们开R会,说要向The R Journal交报告啊,回头再跟他谈谈明年R会议的事情。

最意想不到的是,Duncan Murdoch刚才居然给我发个邮件问问题,额滴神啊,这位大叔可是Rtools的管理者、若干个包的作者(rgl等)啊。不过大叔问的是Flash的问题,还好我知道那么一点点,算是能解决。趁此机会,干脆回问两个C语言问题,子曾经曰过:问一个够本,问两个赚一个。

十二 042009

极北苦寒之农村今年比较反常,据说往年都是感恩节一定会下雪,而今年就没下。刚纳闷儿咋12月还不下雪的时候,便下开了。不过雪也不大,地上只是铺了薄薄一层,比今年北京那场雪差远了。昨夜回家路上,想起小学时咿咿呀呀背的: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第二届中国R语言会议的北京会场过几个小时就要开幕了。这次会议比上次的准备更加匆忙,大约也就只有一个多月时间准备,但大家都很卖力,在此先感谢一下各位组织者:邱怡轩、张翔、焦静、陈堰平、范建、蒋安华以及关菁菁;说起小邱同学,如我上次所说,我真是有点怕给这位拼命三郎安排任务,从别人口中了解到他为这次会议每天马不停蹄焦头烂额四处奔波,我心中甚为感叹;张翔呢,我没想到他会担起这次会议组织者的角色,上海会场在他的带领下也办得有声有色(看看会议通知页面的宣传海报多么亮丽),和焦静两人拉赞助、发传单、安排吃住,作为已经工作的人,对一门自由软件如此费心,甚为难得;焦静呢,现在不在统计专业(生态),却帮忙做着一门统计软件的推广,跑校区、定会场、找领导,忙得不亦乐乎;陈堰平作为R的老用户挑起大梁,相信经过上次植物所培训一战,对这次会议的组织应该更有把握;fan版主也是位拼命三郎,COS论坛招生就业版自他上任之后所有帖子和资料被整理得井井有条,使你不得不敬佩,这年头能如此发狠的人不多见啊;关菁菁同学嘛,说实话刚开始小邱介绍的时候我想不起来她是哪一级了(为啥我总觉得她是研究僧呢),上一届R会议她参加了,而且中午没去吃饭,留在会场帮我们看东西,这次又主动提出愿意帮忙组织,我自然是很高兴。对于参会者诸如魏太云以及刘思喆和李舰二位大师兄的献计献策一并致谢。

这次会议有不少去年的熟面孔(如丁鹏、左辰、王化儒、奚潭等),新参加的人里面有我认识和不认识的,报名演讲的名单也给了我很多惊喜,比如钟其顶,算是一个老朋友了,三年前在我一次R报告的时候就认识了,后来我们一直用R做一些食品行业的应用,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今年初几位师弟在我的牵线搭桥下过去实习之后,挖掘了更多R的应用价值;再比如那场“地质环境调查监测研究中的R应用”(作者来自中国地质环境监测院,政府机构下属事业单位),其图形着实让我惊叹了一番,没想到R在这样的单位已经被人研究到了这种程度(R和Google Earth都用上了),太出乎我的意料了,看来我的统计图形书可以放到更开阔的边界上把各种稀奇古怪的应用都介绍一下;再比如陈丽云,这位以技术派面目出现的lady,要来讲讲计量,想当年,被本小子一句玩笑代码惹得好奇心起,装了R,然后被打击了一番;再比如孙晓燕,最后关头杀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被李晓煦老师给“忽悠”的;还有中科院的WebR,相信也是很价值的应用;上海会场请到了汤银才老师,这位也是中国R语言的一位元老人物,想想四五年前网上一搜就是汤老师的那个PPT。

一个月前我往R-help发了个会议通知,前几天又补充了一下会议内容,R core之一Martin Maechler注意到我们的会议,给我发了封邮件说希望这次会议能写一篇报告发给The R Journal,正中下怀,本小子就是这么打算的。我想明年第三届R会议就放在暑假开好了,到时候请一些R core成员过来讲讲课什么的,应该也是很有可能的。

前两天给吴老写了封邮件说起这事,吴老曰:

我是一个行将退出战场的老兵,我想说的是:

祝贺第二届中国R语言大会胜利召开!

开放、绿色、功能强大、具有源源不断巨大资源的R不仅有必要而且一定能够在中国推广和发展。

吴老是第一位把R引进人大统计学院的老师,此后他的弟子们也纷纷用R,这才有了我接触R的机会。

十一 062009
近有好几位同学让我帮忙看出国申请的简历和文书,敢情我现在是从多年的人大考研咨询改行到出国咨询了……从这些简历和文书的阅读中,我觉得有些写作方面的简单规则应该在此啰嗦一下,复习初中英语知识,供出国的客官参考。我想起什么写什么,这篇文章也许会更新。

零、一本必读的小册子

有一本叫作The Elements of Style的小册子是讲英语写作的,不管你的申请有多忙,一定要抽时间把这本几十页的小册子看完(若你不愿意搜,这里有一个PDF链接)。这本册子相当古老了,也许比你的爷爷年纪还大(传说中的葵花宝典?),但提出的写作规则都是很中肯的。若有大一想出国的同学不幸逛到我这儿来了,我得另外建议各位小客官找一本大部头的英语语法书猛读(个人猛读过张道真的语法书,印象中六七百页,详见后文),我相信这种规则的锻炼对将来的写作。回头想了一下,搞不清楚我大学英语在上些什么。当然,对这本小册子,由于规则繁多,必然有人不满,认为对语言约束太强,有些规则没多大意义,可以打破,这是很自然的事情——语言是拿来用的,会随时间变化的。不过无论如何,我觉得读这本册子益处远大于害处。

一、单数和复数

因为中文的名词基本上没有复数的概念,比如我们说吃苹果时,绝不会说吃苹果(即使吃了十个苹果),所以我们写英语的名词容易忽略单数复数的问题。当我们用一个可数单数名词的时候,前面需要加冠词a或者the,要么就用复数,不要把一个可数名词孤零零光秃秃撂在那儿。例:

[...] it estimates parameters in linear regression model…

这句话中,线性回归模型前需要加a或者the,或者用models。如果用the什么,那么一般表示特指某一个东西,如果不想表达特指,那么用复数。

二、标点符号

空格问题:中文几乎从不需要使用空格,但英文中标点符号和下一个单词之间需要有一个空格,看似很简单的规则,但很多人的英文文章因为没有空格,写出来让人看着觉得憋得慌。

逗号问题:两个独立的句子之间不能用逗号,要么用句号,要么用分号。有些人写东西很随意,逗号一路打到底,不知道段落到底是什么结构。

书名号问题:英文中没有书名号!不要笑,就是有人会在Word中给一本书或论文打上书名号。如何在正文中提一本书或论文呢?正确的方式是用斜体或者引号。如果文中要提到数十篇文献,那么我建议还是用参考文献的方式吧,比如Xie (2009)。

跑题提一下LaTeX引号问题:我注意到不是所有LaTeX用户都知道引号的正确写法(这让我有点吃惊),它不是"",而是``'',否则,编译出来的文档两个引号的方向是一样的。LyX用户敬请忽略本段,直接打引号的话它会自动生成正确的引号代码。

三、“统计”这个词

作为申请统计专业的学生,务必搞清楚statistic到底是什么,不要开口就说“统计学”是statistic,大多数情况下,这个单词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统计量。“统计学”是statistics,形容词statistical。

四、few和little

它们本身表示否定意思:几乎没有。而不是有一些/一点。如果要表达后者的意思,那么加上a。阅读的时候尤其注意。

五、关于用词

我经常发现我看不懂发给我的PS中的某些句子,因为关键的单词我不认识,也许是我没真正考GRE的缘故吧。但我个人感觉这些我不认识的单词可能是通过金山词霸或者某些翻译工具翻译出来的,不知道老外看见这些词会怎么想,反正我觉得是没有必要用不常见的词。如果想扩大词汇量(我指正常的词汇),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大量阅读。读完之后你的脑子会自动根据单词出现的频数排序,以后写东西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用写作常用词了。我自己曾经干过背词典的蠢事,当然这种蠢方法对我来说有一定正面影响,因为背词典的时候看了不少例句。

总结起来就是,不要查翻译工具,即使查,也要掂量一下词语是否常见易懂

六、M$ Word用户的注意事项

大多数Word默认安装了拼写检查工具,因此请不要轻易忽视划了红杠杠的词句,仔细想想为什么被划了杠杠。当然,我不推荐学术男/学术女们用Word写东西。【插播广告:山东大学的客官请关注你们学校的LaTeX讲座(by陈丽云)】

完。

写着写着,想起以前的英语老师们,因此加上一段附录。

附:我的英语老师们

本小子现在混到这个美国农村,还得感谢我的那些英语老师:

初一的英语老师和我沾一丁点亲戚关系(貌似是从我们那个村嫁出去的),所以特别照顾我,当时班里有位同学在上初中之前学过一点英语,所以上课俨然鹤立鸡群,不过老师似乎并不欣赏她,反倒是我被莫名其妙捧起来了,所以不想好好学都不行;

初二英语老师呢,几乎全班同学都讨厌他,可能他当班主任管得太严但又没有威信,偏偏这个老师的口语非常标准(我现在听人把the读成“则”或者元音前仍读“呃”不读“咿”就觉得幸亏当年有这么个老师),语法也很严格,所以我还是很喜欢他的,师徒俩关系一直不错;

初三换到老A班,配备的是学校最好的英语老师,她对姓谢的那个小子早有耳闻,一年中也很照顾我,想方设法让我去市里参加了一次英语竞赛,话说那次貌似是我第一次走出那个小镇(记当时得我一共揣着两块钱,以为来回坐车就够了,结果上车发现一趟就要三块五,心想怎么要这么大一笔钱啊);

高一高二的英语老师似乎是北方人,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在我们那旮旯很少见,虽然市区很多人都讲普通话,但没几个人能正确读出后鼻音(及卷舌),老师上课都是方言。这位大叔没啥特异之处,循规蹈矩,上课有板有眼,所以我又接受了两年正规训练;

高三再进老A,英语老师是个年轻小伙儿,呃,其实也不算太年轻吧,他女儿和我在同一个班,英语也很好。和初一有几分类似,这位小伙老师有些偏爱我,我感觉每次作文给我的分都偏高,若没啥大问题基本都接近满分,所以每次考试都过130奔140,最后高考吃了亏,考了几乎历史最低分。这位老师每天都朝气蓬勃,能说会道,我觉得他去新东方肯定没问题……

到了大学嘛,反而没啥学习的感觉了。高三暑假背了一本新英汉词典,大一买了一本牛津,现在也不记得有没有背完A。分级考试分到二级,要上一年半英语课。老师功底不错,但我现在似乎什么内容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某次上课要表演,一伙人演大话西游,我演至尊宝(汗啊),借了同学的武士刀,被架在脖子上,背出那段英文版的一万年;

到了研究僧,侥幸过了英语入学考试,免去心头大患,实在是对英语课烦得很;博士僧的时候一样。

032009

说学院网站:听说院里又要花钱请人做网站,我一听,赶紧让小邱同志和小蒋同志快马加鞭,争取劫下这一镖,因为我能料到,请人做的网站将成为一个烂系统的概率大于95%(就像学校那个烂系统一样),我个人很是不相信那些做网站的公司。有了无敌的免费的开源的Wordpress,啥网站做不出来啊?这二位呢,任务一说就做,问题一点就通,我是满心欢喜啊,特此书面表扬(算是回答fan的问题吧)。不过我担心的是,小邱做事情太认真,太富有钻研精神了,这一镖要是劫不下来,怕是要浪费很多时间啊。我要不要跟领导旁敲侧击一下,考虑中……

再说考试:话说这门高等概率论,部分回放了当年我经常昏睡的实变函数课堂,不知道我脑子里是不是缺根数学筋,我对纯粹抽象的东西就是上不了路,总也想不明白,历史上是怎么想到那些证明技巧的,而且花了很大的力气最后证明了一个看似很显然的结论。我只对\epsilon表示随机误差项的学科感兴趣,对\epsilon表示\forall \epsilon>0的学科实在提不起兴趣。这次其中考试自然是盯着什么简单函数什么可测空间发愣了。下周我要重新整理一下那四五十个推论,也许学这种课就是体力活,看多了做多了也就上路了。但无论如何,我还是一眼望不到究竟这些东西对统计学有什么深远的影响。我知道这样的话一定会招来长者或行家的批评,你一臭小子,懂什么?叫你打好基础,你还这么多废话。但我心中就是有个悖论:既然那些抽象的定理是正确的,为什么一代又一代的人都要从头学起,难道就没有哪一天能让某些东西成为公理么?定义一个Lebesgue积分,都要先从直线上的区间讲起,有了区间再去覆盖集合,取了下极限,集合就有了外测度,然后定义测度和可测集合,有了可测集,再定义可测函数,为了研究可测函数的积分,先定义基于可测集的简单函数的积分,然后用简单函数去夹住非负函数定义非负函数的积分,然后把一般的函数分为正部和负部,最终定义出一般函数的积分。传说Lebesgue积分比Riemann积分优越,通常的例子都是Dirichlet函数用Riemann不可积,但Lebesgue可积,而我觉得通过定义解决的问题,就如同改变了裁判一样。数学家们为什么不多给一些例子,来说明Lebesgue的伟大贡献及其积分的广泛意义?或者,生活中有Dirichlet函数么?回到统计的世界,我看到的仍然到处都是Riemann可积的函数,上哪儿找那种处处不连续的函数去?我们所知道的所有统计分布,有哪一个是变态到处处不连续的,而我们关心的样本空间的子集,又有哪一个是不可测的?呃,不废话了,看书才是正道。也许再过两个月回来看,会发现我问了一堆傻问题。

然后是月饼:中秋节嘛,自然要整点儿月饼,于是乎,一群人杀往Lin家,本小子现在对做东西是无知者无畏,没做过,管它呢,捋起袖子,甩开膀子,拿出笔记本现查,看上十五分钟,面盆倒上二斤面,半斤糖浆,几瓢油,搅和一下,便开揉,话说月饼面还真是不好揉,因为用的是低粘度的面粉,很容易散,没怎么加水,就更干了,好不容易揉好装进袋子搁一边醒着,过了一个小时再看,完蛋鸟,面团太硬,于是乎,把面团重新打散,加点牛奶当水用,又花了半天功夫重新把面揉拢了,切成小块,本小子可是从小搓泥巴长大的,把面团搓成小圆球不在话下,刷刷就出来十八个圆滚滚的面球(无图无真相),在那边喝啤酒聊天的群众过来厨房一看,嗬,有模有样嘛,于是乎,众人围上来捏的捏,擀的擀,塞蛋黄的塞蛋黄,填豆沙的填豆沙,最后把十八个面团子压进模具,最后一哄而散打麻将去了,Yang同学见我们做工粗糙,又把一些月饼重新整容了一下,扔进烤箱,烤啊烤,刷了蜂蜜,再烤啊烤。最后拖出来一看,月饼一半白的一半黑的,白的是因为我面粉放多了,黑的是烤糊了……这异国他乡的,哪管那么多,月黑风高夜,杀人越饼时,众人各自分得黑白月饼作鸟兽散。回来再上网瞅瞅,发现也不一定那么失败——月饼烤出来要放两天让它“回油”,到时候才有好看的颜色(当然烤糊了的除外)。

然后呢今天中午做排骨:排骨应该也是做不坏的东西。我以前没有发现蒜瓣在哪里有卖,所以只有葱姜花椒可用,后来总算发现了,买得大蒜贰颗,中午用水煮了排骨去血水,下油下蒜片下排骨下老干妈,炒得满屋飘香,室友忍不住跑出来:太香了太香了,你终于得道了,来,看我,一二,咔嚓。我便在厨房里蓬头垢面被拍了一张照片。下午去参加系里野餐,完毕去亚洲超市购得料酒一瓶,厨房的东西一天天齐备了。

作为国庆的特别礼物,敬请各位用R的客官移步观看小邱的大作:rgl版的“我的中国心”。短评:R里面只有你不知道的,没有不能实现的。

报名参加了学校的乒乓球赛,周一晚上九点半预备赛,周日正式比赛,我看参加比赛的大多都是老外,不知是不是意味着多了几分胜算,不过也不好说,能参加比赛,水平肯定不会差,有些老外乒乓球也很强的,我是几个月没摸过乒乓球了,也没带自己的球拍。管它呢,去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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